•         我越来越确信我的确是得了一种怪病,已经无法医治。长期的抑郁和沉默让我对前面路的丧失去了基本的原则性的规划,与此同时我却对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回忆了,我觉得我一直活在过去,未知的明天是一个熟悉的名词陌生的动词。若只单单说是回忆,那么那里的空气和水是有限的,呆的时间久了就会窒息,生命会和雪花消融化般无声的枯萎。
            偶尔的回忆是冰冷石头森林里飘来的一屡软绵绵香甜的空气,可是长此以往的不间断回忆回忆回忆回忆……回忆的教人无法呼吸,一大堆的无稽的可笑的不符合逻辑的奇异想法就幻化成灵魂的阴影,始终比灵魂的黑暗更黑暗,从来不给一丝光亮。一张些着几个字的便签,一件整理遗物掉出来的破旧T恤、收音机传出的一首老歌、夹在日记本里褪色的干花、梦见了高兴或伤心的事情从梦里醒来……回忆像宽广而又隐匿的大海,风暴停在哪里根本就无法预料的到,而现实生活里那些微小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碎片就已经足以引起一场强劲的海啸了——它们则都有嫌疑是我的病因?
           孤独有时候是一片救赎我灵魂的阿司匹林,同时孤独所具有的双面性又如同大麻般可以代来瞬间的快感,但却种下了另一种毒瘾。越是孤独毒瘾就越发作的疯狂。我乞求万能的主,请医好你虔诚的信徒的怪病。就算我自暴自者严重自虐,主啊!请至少在我离开之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