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桥北有间房(三)

    2008-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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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们下班的都很早,晚上八点多就一起来到一家街边的便利店里,这店里的人气很旺,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我面朝着街,隔着朦胧的树脂门帘,外边车水马龙,店外小笼包的蒸笼里的水蒸气有节奏的向高处的黑暗飞去。                                                                                        吃什么?”我问贾铭。“随便,你吃吧,我不饿。”“那位就做主了!”我向家要了两份炒米线。就和他东拉西扯的聊聊起来,他的话很少,而且动辄就脸红。这是我和他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我从他很少的谈话中得知他很节俭——他要省钱供他弟弟上大学。在他看来,这不仅是责任,更是一份难得的荣耀。因为他说起他的弟弟时总是两眼放光。还有,他很刻苦。他的手上一直攥着和工作有关的书籍或工作笔记。还有我们有着同样倔强和骚动的少年时代。在等饭上来的期间我就了解到他的这么多。  “我现在没有地方住了,在你那边凑合几天怎么样,等我这个月底薪水发了我就自己找地方住?”我试探着问他,因为我在几个朋友跟前东一夜西一宿店借宿,别人也烦,我也感觉不好意思。  “我也是和别人合租的,而且我也做不了主。”他有些难为情,“要不——”他把到了嘴边的话有咽了下去。“要不,怎样?说啊!”“你每天上倒班,帮忙找个房子。我也早想搬出来住了。远近无所谓,只要便宜些就行。” “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租?”我以为他在拿我开涮,一副责怪的语气。 “我又没让你出钱,麻烦你,只找间房子就行。”他赶紧解释。米线终于上来了,我逼着他吃了一盘。吃完后,我们争抢着付账,最终还是贾铭付的钱。我们回住处的路上,一路畅谈。从理想到现实、从自我到生活。几乎无所不谈,脚下的路像是微小的百米跑道,很快的,我们相互道再见的时间就到了。“再见。”我挥动着手臂,朝着巷子里的贾铭喊道。“明天真的帮忙找个房子,我不知道从哪里找,怎么找。拜托了!”他的语气像小孩子过家家里的一样无邪真挚。“嗯,一定。”他是当真的?——不会吧!他了解我吗?还要合租房子,还要一个人负担房费?我可是一个很市侩的人,他就不怕吃亏?但是,想起来和他的谈话,也许他真的想搬出来住,或者摆脱他可恶的合租伙伴是他的一个小小心愿?……烦死了,我才不管呐,反正他说要我帮忙找房子的。就这么办,明天我找好了房子看他怎么办。调好闹钟,明天就去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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